木婴

【分析贴】幻乐:丑的告白与自白

我只愿他俩幸福,安康!

苏鹛-:

不知不觉的写了一宿。。。


幻乐结束已经两天了,我才有时间静下来好好地写这篇分析。


因为晚了两天,已经有不少太太都分析过了这个作品,为了避免影响我自己对它的理解都不敢点开去看。《丑》这个作品的完成度非常高,不管是故事的讲述、导演的编排还是龙哥与小九月的演绎都可圈可点,不需要带粉丝滤镜去看这也是个非常棒的作品。咱们磕rps的都知道《让我留在你身边》是龙哥对北北的告白,而我却觉得故事中想要表达的东西意外的很深刻,它不单单是一场盛大的告白,还是龙哥敞开心扉的自白。


(我要大声逼逼一句:北北被cue的这两首歌真的是绝了,说不是天赐良缘我都不信。)


为什么我说这是自白,是因为片头的那句诗:“能梦见你是我的过人之处。”


这句诗出自费尔南多·佩索阿的《不安之书》,全文如下:



我无法驾驭,是因为我不能超脱现实
我无法拒绝,是因为无论我可以怎样做梦
梦醒之后,还是我确切无误地留在我之所在


我的灵魂被惯有的坏脾气所淹没
我感到疲惫,不是对工作或者休闲疲惫
而是对自己感到疲惫
聪明人把他的生活变得单调
以便使最小的事情都富有伟大的意义


自由意味着休息,艺术成果
还有我生命中智慧的伸展



能梦见你是我的过人之处
我习惯孤独而不习惯与人相处
我爱你犹如爱落日和月色
我想留住那些时刻
然而我想占有的只是占有的感觉
如果你问我,我是否快乐?
我会说,我不快乐



佩索阿是一位很有趣的诗人,他在诗歌里为自己创造了“七十二个面具”,通过他们书写灵魂中的每个裂隙。他的姓氏“佩索阿”在葡萄牙语里面就有“个人、面具”的意思,因而他所创作的那些诗歌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而从这首诗中,我们则能瞥见龙哥内心深处不能言说的忧愁。


我没那么文艺,也算不上浪漫,接下来要写的很多东西也许都是我很主观的感悟,不用看也知道一定与别的分析有相同的地方,因为故事的中心思想是恒定的,但细节上的东西一千个人有一千个人的理解,求同存异,欢迎质疑。


在开始写正片分析之前我还是想照我的惯例梳理一下时间线,这样有助于我们理解幻乐选曲和故事创作的前世今生。


首先,已知的是北北在0715五百万粉丝福利的时候被cue了两首他不会唱的歌,一首是《小半》,他龙哥在青芒粉丝节唱了,另一首就是《让我留在你身边》,关于这一点我默认大家都不相信青藏高缘,那么龙哥就是有意为之。参加青芒粉丝节是早就定好的行程,但确定参演幻乐的时间不定,也就是说可能即使龙哥此次没有参与幻乐的演出也会在某个能唱歌的活动上演唱这首《让我留在你身边》。那么我们来看一下大致的时间轴:



  • 20180715 北北被cue《小半》、《让我留在你身边》


  • 20180801 《幻乐之城》0907期观众


  • 2180802—20180803 录制《小半》,与危笑导演初见


  • 20180804 青芒粉丝节


  • 20180818 北京初见小九月


  • 20180829 录制《幻乐之城》



先记住这个大致的时间轴,接下来具体解析。


(一)20180801 《幻乐之城》观众



图片来自幻乐观众repo,票面上可以得知龙哥观看的那期(0907)录制时间是0801,龙哥这时初次观看幻乐,才知道幻乐的形式是什么,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他的脑内并没有角色和故事。


(二)20180802—20180804 录制《小半》,与危笑导演初次见面;青芒粉丝节;商讨剧情


我倾向于在0802—0804这三天中(具体时间不确定),龙哥与危笑导演见面并大致对故事的人物设定有了初步的构思,但是故事的具体内容并不确定。可以肯定的是龙哥是在录制《小半》的当天与微笑导演初次见面。



这里能看出来龙哥当时正在录制《小半》,危笑导演潜入,工作人员还谎称他是青芒晚会的导演,龙哥显然是没反应过来有点懵的状态。


而从正片开始前的花絮中我们能够得知“小丑”这个形象是龙哥自己选择的(他说“有个画面想象自己是,小丑的那个形象”),并且故事中加入一个小孩也是龙哥的要求(没截图暂时不放图了),龙哥说“其实我原来我一直特别喜欢小孩”,危笑导演问“所以你有可能希望这个故事里有一个你的孩子”龙哥回答是的。注意这里“你的孩子”这几个字,由于最后呈现在故事中的小孩并不是龙哥角色的孩子,不难看出这时故事依旧是没有成型的。


*提到孩子我这里稍微多说几句,大家也可以直接忽略往下看。龙哥在片子里毫不犹豫的说想要女儿后来又说到如果有儿子了看这期节目会不会觉得伤心之类的话让有些姐妹觉得担心了,我倒觉得没什么,龙哥对孩子的喜爱溢于言表,我觉得这恰恰是他很真实也很迷人的地方,但是喜欢孩子跟自己要有一个孩子并不是同一个概念,有孩子跟一定要有自己生的孩子也不是一个概念,居北的故事刚刚开始,未来的发展尚无定数,很多时候他们也许都未必有我们想的久远,因为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越长大就越了解想太多几乎是没用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情之所至,领养个孩子一起生活也一样会很快乐。不过这都是太久太久以后的事儿了,我不幻想,说这些只是想安抚一下受伤的姐妹们,真的不要想太多。



综上我们可以看出在0804左右,整个故事只确定了小丑、女孩也许还有选曲这几个要素,那么整个故事就应该是在0804—0818这个期间成型的,有理由相信故事的成型时两人商讨之后的结果。


(三)20180818 北京见小九月


为什么说是这一天?因为花絮里龙哥见九月时穿的那身衣服就是粉丝嘉年华的那一套,不多说看图,中间是见幻乐花絮见九月,两边是粉丝嘉年华cut



(四)20180829 录制《幻乐之城》


从初见小九月到录制幻乐大概有十天的时间,我看了一眼在那十天里龙哥应该没什么访问和活动,但具体这十天里他有多少时间能够用来跟导演反复研究剧情以及小九月熟悉我们只能自由发挥想象力了,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龙哥和九月培养了很深厚的默契是显而易见的。


 


说完了时间轴我们言归正传说回正片。


龙哥选择了“小丑”这个意象,我认为并不是偶然。龙哥非常喜欢Johnny Deep这一点他在很多的采访里都有提到过,我个人也非常非常喜欢他,那么说起Johnny Deep就不得不提到他的伯乐Tim Burton。在Deep的电影生涯中,最负盛名的除了《加勒比海盗》系列之外应该就是《剪刀手爱德华》了,其实应该说《剪刀手爱德华》远比前者影响力更大,而这部电影就出自Burton之手。天才与疯子碰上了,于是就有了而后二人长达二十年的合作。我们熟悉的《查理的巧克力工厂》、《僵尸新娘》、《理发师陶德》、《爱丽丝梦游仙境》、《黑影》都是二人合作的产物,每一部都堪称经典。Burton电影中的哥特风和一贯的黑色幽默十分吸引我,可以说好莱坞的众多导演中他是我个人最欣赏的一位。他镜头下的Deep大多都是带着浓重的烟熏妆,例如爱德华和陶德,一个极善,一个作恶,而《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的疯帽子整体形象则与小丑相近(但实际上不是小丑啊)。我不能说龙哥喜爱Deep的作品都出自Burton之手,但是我相信龙哥应该也十分欣赏这位优秀的鬼才导演,因为好莱坞里有一个著名的说法“喜欢波顿导演电影的人都是有自闭症倾向的”,倒不是说我觉得龙哥有自闭倾向,只是龙哥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气质让我觉得他与世俗格格不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是同类。


扯得有点远了,说回小丑。之前关于小丑有个特别文艺的说法好像类似于什么“厚重的面具下没人能够看到小丑的眼泪”之类的,我倒觉得其实龙哥选择这个意象并不是那么浅显。我们认知里面的小丑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完全滑稽的,白脸、大红鼻头穿着夸张的服装戴着奇怪的帽子;另一种则是scary clown face,就是甚至会令人产生“小丑恐惧症”的那种由大红色及黑色甚至绿色等浓重强烈的色彩涂抹出来的夸张扭曲的面容。仔细看幻乐正片,你会发现这两种小丑都有出现,龙哥是后者,而谄媚的为老板捏肩捶腿的是前者。小丑是通过贬抑自己在人群中求生存的一类人,是他人的镜子,也是他人的替身。我认为龙哥选择这个意象更是一种“自我”的写照。


正片开始:


故事里有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就是这个小丑只收钱,不演戏。


彩蛋里龙哥简略的有交代过,说是觉得小丑不想做成一个杂耍人物,一方面不符合整个故事,另一方面也会增加他表演的难度,而他觉得利用哑剧这个方式则能够增加与小女孩之间的互动性。


这个设定其实我一开始没理解,在看彩蛋之前我的解读其实更复杂一些,但是被他那么一说搞得我觉得自己想太多,但还是分享给大家吧。



小丑的房间里有一面墙,这面墙上贴满了有关于小丑、杂耍以及马戏团的画报,我注意到了条纹马戏团帐篷上面的文字是“CIRQUE DU SOLEIL”,既“太阳马戏团”,我相信危笑作为一个杰出的导演他放在影片里面的任何一个镜头和细节都不会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这个“太阳马戏团”我认为是一种致敬,也代表着丑对马戏的热爱——要知道这个马戏团是在马戏世界中享有至高无上地位的。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理解为丑曾经也怀揣着对这份工作的憧憬和期待,但在一次次被冷眼被轻慢之后渐渐不敢发声,因为害怕得不到回应。于是他渐渐掩藏起了自己的赤城和真心,缩在厚厚的面具后面,跟着人们一起轻佻一起世俗。



丑在等待台上杂技演员谢幕的时候有个手上戴着白色羽毛的女演员走过来挑逗性的刮了一下他的下巴,他笑了。关于这个“白羽”,我其实不敢肯定的解读他是北北的意象,不过也可能真的是一种小巧思,所以勉强算作告白硬糖,大家也就大概看一下。


片中一共有两次老板喊“丑,收钱了!”



第一次丑出来的神态是很市侩的,眼里只有钱,所以在看到帽子里的玫瑰花瓣,听到小女孩的掌声望向她时,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和疑惑。他甚至拿着钱在小女孩面前挥了挥,示意她没有钱是不能来看演出的。



随后的镜头切到丑从舞台回自己的房间,这里开始了第一句演唱:


“我从来不说话,因为我害怕没有人回答。”脸上尽是落寞。



这时台前传来老板咒骂小女孩的声音,但丑只草草看了一眼便回到床上坐下,唱起了第二句:“我从来不挣扎,因为我知道,这世界太大。”


这两句龙哥几次用了气声演唱,真的很到位,把那种无奈的情绪表达的很好。



在唱到这句的时候他看了一会手中的玫瑰花瓣,并且将他放进了玻璃罐子中。但我认为这个时候的丑内心是没有真正被小女孩影响的,他还是那个封闭者自我,躲在面具后面的懦弱的小丑,放弃抵抗放弃挣扎。但是他留住了玫瑰花瓣,这相当于是为他后来的转变埋下了伏笔。


值得一提的是丑床边墙上的一幅画,画中是月亮上的人。



我认为贴满了马戏团画报的墙是小丑的梦想,而这面床边的墙则是真正意义上的他的空间。安徒生的自传就叫做《月亮上的人》,他一生都被自卑困扰,也不善与人相处,这一点与龙哥颇为相似,并且关于安徒生的性取向也饱受争议。因此如果这幅画的出现不是偶然也不是导演所为,那就可能是龙哥很隐晦的剖白。


丑躺下后镜头停留在桌上,其实这个地方龙哥动作稍微早了一些所以我们大概能看出来他在镜头外换衣服的影子。随后灯光调成了早晨的效果,老板第二次喊“丑,收钱了!”



丑跑到外面以后舞台上并没有人,帽子里也都是空的,那为什么老板喊他收钱呢?一开始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我看到了一个建模还原他们团队神调度的视频我才懂,这个地方也许单纯的是为了做一个镜头上的调度,让丑离开他的房间走向下一个场景做准备,因此丑推了所有的帽子,是为了让摄像机拍摄帽子晃动的画面才能让他跑向下一个场景的时间里观众不会觉得无聊。已知下一幕小丑会拿着酒从一扇门里出来,那么龙哥从舞台跑到门后用了多久呢?14秒,听起来不短,可我们龙哥结结实实的跑了好长一段路。



丑在拿着酒出来之后遇到了三个人,一个是他撞到的男人,还有两个挑逗他的女人,代表着高高在上和轻佻,而丑虽然低声下气的迎合但心里极其不满。



这里第三句开始唱:


“太多时间浪费,太多事要面对,太多已无所谓。”唱到无所谓的时候丑靠在墙上再次露出了特别落寞的表情,此时他仍然是对这个世界不抱希望的。



但是他突然看到了躲起来偷看他的小女孩,这里丑的神情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变化,在前几分钟里一直黯淡的眼镜突然有了光亮。



“太多难辨真伪,太多纷扰是非,在你身边是谁。”



丑突然意识到了在这荒诞的世界里只有小女孩是一直默默陪在他的身边的,他笑了,他的心态在这里发生了变化,导演用了一个对灯的特写加以佐证这一点:



灯是火的空间化、器具化、格物化的产物。火与灯都具有着太阳的光芒,是希望的象征。这个看似为了切换场景的镜头故意的停留在灯上,是为了提示大家丑的内心在此刻已经有火苗微微燃起了。


丑跑回到舞台看那些帽子,想要在里面找到玫瑰花瓣,但是帽子里并没有玫瑰花瓣。不过他倒是用余光瞥见了小女孩偷偷躲在台侧,于是他笑了。



这是片中丑第一次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这是小女孩带给他的快乐。于是他想要回馈女孩,他摘下一顶帽子将女孩带到观众席,只为她一个人表演。老板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二人短暂的欢乐时光,他带着女孩躲到了角落,帮女孩捡回玫瑰花并让她逃跑,女孩跑掉之后他脸上的惊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如释重负的欣慰的笑容,这场“逃难”就是两人之间友谊的开端。



接下来是一个长达26秒的镜头,当然,这时的长镜头目的就是为了给龙哥留出时间跑回房间。拍摄的画面一直是丑房间内的那面墙,墙上最醒目的应该就是那张蓝色的海报:



PIG ONE DRAGON是龙哥的自嘲这个不用解读了,有意思的是那句“A colossal combination of all that is great”。文采不行不知道怎么翻译出神韵,姑且称作美好事物的集合,这里我感觉应该是导演有心的安排,毕竟龙哥应该不会这么自恋,这也侧面的看出了导演对龙哥真的挺喜欢的。


丑再回到镜头里时玻璃罐子里的玫瑰花几乎已经满了,丑在回忆,穿插着替身丑与小女孩互动的画面,两个镜头的不断切换营造出来了一种蒙太奇的效果,不由得夸一句作为一个直播真的很厉害。根据前面女孩每次见到丑都给他两片花瓣来看,到花瓣装满罐子应该已经过了挺长一段时间,两个人的感情也日渐深厚了,丑以为这种偷来的快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女孩被打。



(这个图我没想解读就是觉得拍的很美。。)


女孩被打后来找丑,丑并不知道她被打,还攥着鸡毛掸子想逗女孩开心,但看见女孩的样子后一瞬间表情就变了。



他走到女孩身边,看着女孩脸上的伤,想伸手触摸却又收了回去,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全都是愤怒和恨意,他的心态在此刻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副歌部分响起,故事也在这里推向了高潮。



这里龙哥发生了一点失误,但是其实我看第一遍的时候没有发现这是失误,我以为龙哥是故意的。因为丑当时的情感状态是愤怒的,但还带着一点紧张,在这种状态下如果能完美的把那句副歌唱下来反而显得有些假。但多看了几遍之后感觉龙哥确实是忘词了,但怎么说呢,我觉得他忘词忘得很是时候,并且忘词之后的那个表演也为他增色了不少,把丑整个的心理状态完全放大,更加具象化了,所以这个失误我真的认为非常成功。


丑把老板套着麻袋一顿暴打之后遇见了来找他的小女孩,他再次的露出了那个欣慰的笑容。这个笑容在他掩护女孩逃跑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可见“保护”她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有成就感的事情,只有保护她才让丑觉得自己有存在的意义。



丑牵起女孩走出镜头,紧接着镜头停格在了另一副画上:



画中是一个女孩在照镜子,这是我认为整个片子中用的最巧妙的一幅画。镜子人物内心世界的延伸,画中的女孩凝视镜中的自己,而镜中的她是扭曲的,旁边那面墙上还贴着一张被撕坏的“美丽”,这可以说是一个暗讽,也代表着丑对自己的审视——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继续懦弱的缩在这张面具后面任人摆布的生活,否则他没有办法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从龙哥和小九月离开镜头到第一声钢琴响起只有7秒的时间,俩人又完成了一次飞奔:



丑在此时唱起了第二段副歌:


“也许会落空,也许会普通,也许这庸庸碌碌的黑白世界你不懂,生命中所有的路口绝不是尽头……”



唱到“别怕”的时候丑突然转头望向倚靠在钢琴边的女孩,这个转头时演唱语气和眼神动作都带着坚决,丑也便是在此刻下定决心要离开过去浑浑噩噩的生活,开启新的人生,保护女孩。


镜头切出去以后有29秒的时间,这29秒里画面中是新的小丑对老板极尽谄媚捏肩捶腿的画面,这个小丑就是我上文中提到的那种滑稽小丑,与丑完全不同。



在龙哥消失的这29秒里他完成了两件事,一是从钢琴边跑回房间,二是换衣服。



当丑再次出现在镜头面前时,已经脱去了小丑服换上了一身绅士的西装。他坐在镜子前面卸脸上油彩,这是片中第二次用到“镜子”这个意象。丑审视镜中的自己,镜中是自己画着小丑妆的扭曲的脸,和画中的女人相呼应,只不过这一次的凝视之后,丑便要卸掉自己的假面拥抱真实的自己了。



之前说过了镜子是人物内心世界的延伸,那么很有趣的就是镜子上贴的那个画报:


“LIONS! BEASTS”



如果说镜子代表着丑的内心,那么这个画报就说明了丑的内心其实是有雄心壮志的。再结合整个故事来看,大概是想表达: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可是细思恐极的是这首诗的下两句:“审视我的内心吧,亲爱的朋友,你应该颤栗,因为那才是你本来的面目。”


 


接下来的这一段是全片中我最喜欢的镜头:



卸掉了油彩以后的丑对着镜子不断地整理自己的头发,甚至用梳子郑重其事的梳头发,这是一个特别具有仪式感的做法。他用肢体语言表达着内心的局促,丑要去找小女孩了,他第一次以本来面目去见他,一切都是未知,此刻的丑是忐忑不安的。


特别有趣的是镜头转回来的时候配乐变成了《Non Je  Ne  Regrette Rien》,如果你没听过这首歌但你或许会知道《La vie en rose》,都出自Edith Piaf,法国极具盛名的女歌手。电影《玫瑰人生》就是讲述其悲剧一生的自传。本片中用到的这首《不,我无怨无悔》歌词大概是这样的,大家感受一下:



不,我一点儿都不后悔,
不,没什么,无论人们对我好或对我坏,对我来说全都一样
不,没什么,我一点都不后悔,
已经付出代价了,一扫而空了、遗忘了,我不在乎它的逝去,
对于过去的回忆,我付之一炬。
我的忧愁,我的欢乐,我再也不需要它们
扫却那些爱恋以及那些颤抖的余音
永远的清除,我要从零开始
不,我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我的生命我的欢乐,从今天起要与你一起重新开始



这首歌的重生之感还用我再多说么?



丑在离开房间前站定,最后一次对着这个曾经的“家”转身,这里的一切他都不留恋,他的目光只为那罐玫瑰花瓣停留。他取了些花瓣,离开房间,对着那个熟悉的舞台最后一次谢幕



而后把那些玫瑰花瓣都扔在了帽子里。片中的帽子一直是“索取”的象征,而这一次,丑不再是索取者,而是给予者,他将他最为珍视的花瓣散在帽子里,是他新生后的第一份回馈。


丑在花店里找到了小女孩,此时的小女孩却已经画上了小丑的油彩。为什么画?我认为是她觉得丑足够强大,能够保护她,所以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扮成丑的样子。


我所认为的最深的爱,莫过于你走之后,我将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



丑想要去触碰女孩,但再一次的收回了手。这个动作在整个短片中出现了两次,是爱意的晦涩表达。



爱,是想要触碰却收回手。



丑局促而又腼腆的问出了那句“你需要人照顾吗?”换来的确是女孩的一句“不需要。”可是为什么不需要?女孩晃动了手中的花瓣,说“因为我有人照顾。”



丑先是愣了,后来又笑了。他心里是高兴的,因为女孩那代表着女孩对他的以来,也是对他一直以来保护她照顾她的一种认可。可是女孩拿着玫瑰花瓣去马戏团找丑了,他追过去看,后来会发生什么呢?一切就交给大家自由想象了。


 


故事讲到这,意思大概也明确了,这是一个关于救赎和成长的童话,我想相关的分析贴应该也不少了我就不多赘述了。


自白我们看的清清楚楚了,那么到底哪些是告白呢?


1.选曲。你不会唱的歌我唱给你听。


2.玫瑰花。玫瑰花是北北的意象这一点不需要多说了,有意思的镜头里出现的几次玫瑰花的支数我怎么数都是9枝,9朵玫瑰花的话语是“长久、坚定”。


3.白色羽毛。(硬糖)


4.一千万粉丝福利,才是真正的表白现场。太多难辨真伪,太多纷扰是非,在你身边是谁?



 


整个故事中,到底有多少东西是导演的意思,又有多少心思是龙哥自己加进去的,我们只能自由心证。但龙哥确实带给我们了一个非常棒的故事,故事里的女孩和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他和北北的缩影。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幻乐都是成功的。


录制幻乐的日期是0829,也就是两人933卡点的那一天。幻乐结束后龙哥非常开心,不知道这一场酣畅淋漓自白结束后他的内心发生了什么变化,而他又是不是真的去和北北告白,这一切我们自己想象吧!


其实无需我多分析,大家最近糖分都已经超标了,尤其是昨天草莓味儿玫瑰心儿的北北上线之后,大家纷纷求胰岛素。


真好,看着他们一直幸福下去真好。


暖白真的很暖,希望他真的可以驱散龙哥心里的阴霾,希望他们彼此能够互相守护。


一直一直。


 


 顺便甩个链接吧那个建模的视频,非常值得看,看完以后大家会更佩服导演团队和龙哥的,优秀的人在一起碰撞出来的火花就是不一样!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3288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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